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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领肝胆病学术,科研攻关硕果多

——中华中医药学会肝胆病分会35年发展历程

时间:2019-08-15 来源:中国中医药报4版 作者:车念聪 周大桥 胡建华 过建春 李秀惠

  中华中医药学会肝胆病分会的成立经历了三个阶段,从中华全国中医内科分会的肝胆病学组,再到中国中医药学会内科肝病专业委员会和现在的中华中医药学会肝胆病分会,至今已35个春秋。

  分会组织、团结全国中医肝胆病学者,以中医肝胆病为学术交流平台,以共同的中医肝胆病事业发展为追求,以多任主任委员、副主任委员、学术顾问为核心,持之以恒开展工作,取得了喜人成绩。

  1984年中华全国中医内科学会肝胆病学组成立并召开第一届全国中医肝病大会。1990年成立中国中医药学会内科肝病专业委员会。2015年4月在北京成立中华中医药学会肝胆病分会,委员158人,常委38人,主(副)任委员11人,专家顾问10人。2016年成立青年委员会,委员45名,副主委4名。肝胆病分会成立5年来,在学术交流、学科建设、人才培养、标准化建设、精准扶贫、科普工作等方面解放思想,开拓创新,引领发展,取得可喜成绩。2019年中华中医药学会年度总结大会上,肝胆病分会被评为精准扶贫先进分会、李秀惠主委被评为届满分会优秀主任委员。

  坚持学术引领,规范临床诊疗

  制订标准,规范诊疗

  中医药治疗各种肝病,具有悠久的历史和确切的疗效,在长期的临床实践和科学研究中积累了丰富的资料和经验。中华中医药学会肝胆病分会与时俱进,发挥学术团体的优势,组织全国中医肝病研究工作者共同攻关,于1991年制订颁布了《病毒性肝炎中医辨证标准》《病毒性肝炎中医疗效判定标准》《肝硬化腹水中医疗效判定标准》《乙肝系列中成药用药指南》等并在全国推行实施。其中,《病毒性肝炎中医辨证分型标准》列入国家中医内科教材,成为肝病科研中引用最多的指南。分会还完成了中医病名标准化方案肝病部分病名标准化方案的制订,为中医药治疗肝病的规范化、标准化奠定了基础。

  2015年以来,肝胆病分会与时俱进,创新发展,在李秀惠主委带领下,组织制订并颁布指南10部(其中分会牵头3部,委员牵头7部;修订指南6部,新制订指南4部);分会牵头制订并发布8个临床路径和诊疗方案;组织制订4个中成药专家共识。

  在李秀惠主委带领下,肝胆病分会每年完成一项指南制订,对推动临床规范诊疗、提高学术水平和科研能力,加快人才培养做出积极贡献。《病毒性肝炎中医辨证标准》(T/CACM 004-2017),是肝胆病分会全面修订了1991年中华中医药学会内科肝病专业委员会于制订的《病毒性肝炎中医辨证标准》(试行)。经过20余年的临床实践,病毒性肝炎中医辨证标准在中医药治疗病毒性肝炎医、教、研、防工作中起到了重要作用。2017年版吸取了国家“十一五”“十二五”科技重大专项等相关课题研究成果,增加了重型肝炎(肝衰竭)和慢性乙型肝炎病毒携带者的辨证标准等内容。《中草药相关肝损伤临床诊疗指南》(T/CACM 005-2016)是由中华中医药学会肝胆病分会联合中成药分会制订的符合中医药特点的指南,对于明确患者肝损伤与中草药之间的相关性,科学研判国内外中草药相关肝损伤,提高中草药相关肝损伤科学诊断和治疗水平,指导临床合理用药,促进中医药事业健康持续发展等具有重要意义。《慢性乙型肝炎中医诊疗专家共识》(T/CACM 005-2018)为规范慢性乙型肝炎的中医药治疗发挥了积极的作用。此外,学会委员王宪波、高月求、池晓玲、刘汶、赵文霞、孙建光还牵头新制订中华中医药学会的指南3部、修订指南4部:《慢加急性肝衰竭中医临床诊疗指南》《肝性脑病中医临床诊疗指南》《酒精性肝病中医临床诊疗指南》《肝纤维化中医诊疗指南》《肝肾综合征中医临床实践指南》《药物性肝损害中医临床诊疗指南》《慢性乙肝病毒携带者中医治未病实践指南》。

  国内肝病专家对肝纤维化及肝硬化的中西医结合防治也做出了积极的探索,对肝纤维化、肝硬化的中医证型、辨证治疗、疗效评定标准等一系列关键问题多次进行修订,先后制订《肝硬化中西医结合诊疗共识》《肝纤维化中西医结合诊疗共识意见(2017)》《肝纤维化中西医结合诊疗指南(2019版)》(待见刊)。还有叶永安教授团队在科技部“十五”攻关、国家科技重大专项“十一五”研究基础上,首次通过规范的研究方法,证实了慢性乙型肝炎的核心病机为“肝郁脾虚、肝胆湿热”复合证,主持撰写并发布行业标准(诊断标准)2项(慢性乙型肝炎(ALT≥2×ULN)中医证候诊断标准、慢性乙型肝炎(ALT≥2×ULN)中医证素诊断标准),已依托全国学会平台全国范围内推广(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颁布,标准编号:SCM C004-2014、SCM C003-2014)。

  2017年肝胆病分会牵头制订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第五批临床路径8项(公布中会学术发 (2018)209)。8项临床路径是分别由委员李秀惠、常占杰、赵文霞、张国梁、徐春军、尹耀燕 、过建春、刘华宝牵头完成。它们是《肝瘟(乙肝相关肝衰竭前期)中医临床路径》《肝瘟(乙肝相关肝衰竭前期)中医诊疗方案》;《黄疸(戊型病毒性肝炎)中医临床路径、黄疸(戊型病毒性肝炎)中医诊疗方案;黄疸(淤胆型肝炎)中医临床路径》《黄疸(淤胆型肝炎)中医诊疗方案》;《鼓胀(乙肝肝硬化 腹水)中医临床路径》《鼓胀(乙肝肝硬化 腹水)中医诊疗方案》;《黄疸(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中医临床路径》《黄疸(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中医诊疗方案》;《乙型肝炎病毒相关性肾炎中医临床路径》《乙型肝炎病毒相关性肾炎中医诊疗方案》;《肝瘟(慢性肝衰竭)中医临床路径》《肝瘟(慢性肝衰竭)中医诊疗方案》;《鼓胀(酒精性肝硬化 腹水)中医临床路径》《鼓胀(酒精性肝硬化 腹水)中医诊疗方案》。

  肝胆病分会委员还牵头组织制订由中华中医药学会发起的中成药临床应用专家共识。

  分会在此项工作中的特色与亮点主要有:1.重规范。分会在中华中医药学会领导下,高度重视临床指南、临床路径和临床共识的制订工作,真抓实干,充分发挥分会专家资源优势,做好组织落实、人员培训和技术保障,确保工作质量。李秀惠主委在全国和地方学术会议多次讲解中华中医药学会标准共识有关文献,在总会组织的相关培训会、座谈会上交流管理经验和体会。在制订指南、共识中,严格按照学会指定的十步法,与药学专家、方法学专家紧密合作,制订出有中医特色有循证依据的指南。2.重宣贯。分会组织各大城市系列指南解读和宣贯会;分会将指南及指南解读幻灯片先培训并发送给分会224名委员和青年委员,委员们在本科室、医院、区域或省市学术会议上进行指南解读;分会积极征询临床应用中发现的问题,重视收集提出的建议和意见,为再修订指南做好证据准备。

  研制新药,造福患者

  分会委员单位以中医经典理论结合现代医学体系诊治肝病的特色,以辨证论治为指导,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发挥中医学多靶点、多途径治疗方法,为患者提供个体化的治疗。探索出一系列抗病毒、保肝、退黄、抗纤维化的有效方药,最大程度提高各类肝病的诊治疗效。钱英主委带领肝病学组自1984年起坚持专家集团与企业相结合,充分发挥学会学术和人才优势,帮助企业,调动企业生产优势,走共同开发研制国家级新药的道路,组织全国中医医疗教学科研单位历经六个寒暑,终于开发研制成功三个乙肝系列中成药(乙肝清热解毒冲剂、乙肝益气解郁冲剂、乙肝养阴活血冲剂),取得国家级新药证书,产生了良好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坚持资源共享,科研硕果累累

  集中优势资源全力科研攻关是分会坚持的理念。分会委员单位先后参加了国家“六五”“七五”“八五”“九五”“十五”攻关课题,为中医肝病的医教研奉献了才智。自“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国家设立传染病防控重大专项以来,肝胆病分会承担了中医药诊治病毒性肝炎临床疗效和诊疗方案的主要研究重任,牵头十二五、十三五国家传染病重大专项—病毒性肝炎项目9项,研究内容包括慢性乙型肝炎中医治疗方案、慢性乙型肝炎肝纤维化中医治疗方案、HBV携带者中医治疗方案、慢加急性肝衰竭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优化)和原发性肝癌中医药治疗方案等。

  中医药在各种慢性肝病的治疗领域具有独特优势。近十年间,现代医学在慢性乙型肝炎和慢性丙型肝炎的抗病毒治疗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抗病毒药物的临床应用延缓了慢性病毒性肝炎的病程进展,并降低了病毒性肝炎导致的死亡风险。同样,中医药在肝病防治领域也发挥了重要作用,比如病毒性肝炎、肝硬化、肝癌、脂肪肝、酒精性肝病、自身免疫性肝病、胆汁淤积性肝病等疾病,在抗病毒、抗肝纤维化等方面更是具有明显的综合治疗优势。在国内众多肝病专家的共同努力下,依托国家“十一五”“十二五”等重大科研项目,攻坚克难,中医药防治病毒性肝炎及肝纤维化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

  中医药防治病毒性肝炎概况

  在乙型肝炎慢性感染相关疾病的防控方面,伴随干扰素和核苷(酸)类似物等抗病毒药物的广泛应用,在过去的20年间,在乙肝病毒控制方面的临床疗效已得到较大程度提升。由于免疫接种的普及,中国也即将进入中—低流行区行列,但对于现症慢性感染者,通过临床治疗改善预后的意义仍非常显著。现有治疗方案仍相对单一,效果欠理想,对乙型肝炎相关疾病的立体防控能力有待加强。现阶段的西药标准治疗(包括核苷(酸)类似物与干扰素治疗)治疗HBeAg阳性患者,血清学应答不足30%,仍无法充分阻止病情进展,并有一定比例患者无法获得满意病毒控制;同时,在部分阻断疾病进展的关键阶段,尚无西药治疗的共识性方案,如乙肝病毒携带者,以及轻症肝纤维化患者等阶段;而在疾病的终末期阶段,肝衰竭病死率高也是国际公认的治疗难题。

  中医药自古以来在病毒性肝炎的治疗中就具有明显的优势,在我国病毒性肝炎的防治中占有重要地位。在“十一五”期间,主要开展了证候规律研究与临床治疗方案的研究,针对不同疾病阶段的全国范围内中医证候流行病学调查,厘清我国慢性乙型肝炎的中医证候分布规律,为规范的中医临床诊疗以及有效方案成果的推广奠定基础。在“十一五”及“十二五”期间,重点开展对疾病早期防控、进展治疗、晚期降低病死率的研究工作。疾病早期防控就是在HBV携带阶段、肝纤维化轻症阶段,以纯中药方案调节免疫功能,控制病毒,逆转纤维化;疾病进展治疗就是在肝炎及肝纤维化阶段,采用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提高HBeAg转阴率,疾病临床治愈率(HBsAg消失率),阻断、逆转肝纤维化程度;疾病晚期降低病死率,就是在肝衰竭阶段和肝硬化并发症阶段,体现中医未病先防、既病防变的治疗理念。针对以上临床关键点开展的研究,能够在西医治疗缺乏有效手段的疾病防控重要节点,形成创新性中医药治疗方案,延缓病情进展;在既有西医标准治疗方案基础上突出发挥中西医结合优势,提高临床疗效。

  中医药提高了病毒性肝炎的临床疗效

  中医药防治病毒性肝炎专项在2008至2018年期间,学会针对上述临床瓶颈(包括疗效瓶颈、技术瓶颈)开展了“十一五”及“十二五”科研攻关项目,并在提高临床疗效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主要攻关方向是:1. 阻断乙肝携带者病情进展;2. 提高慢性乙肝HBeAg及HBsAg转阴率;3. 阻断肝纤维化进展;4. 降低肝硬化终末事件发生率;5. 降低肝衰竭病死率。经过重大专项实施十年,中医药治疗乙型肝炎HBeAg转阴率由专项实施前的12%(48周)提高至29%,HBsAg转阴率由每年不足1%提高至5%,重肝病死率由50%以上降低至24%以下。我国病毒性肝炎患者众多,治疗需求大,通过改善病毒性肝炎的结局指标,对于降低病毒性肝炎患病率及病死率,具有显著的战略意义。

  在“十一五”期间学会针对慢性乙型肝炎、慢性重型肝炎、慢性乙肝病毒携带者、慢性丙型肝炎开展了中医证候研究及中医、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研究。经评估后,在“十二五”期间对此研究方向进行了精简和优化。根据我国病毒性肝炎防控形势以及全球范围内新技术、新方法(如直接抗病毒药物DAAs出现后,对西药治疗慢性丙型肝炎传统治疗方案产生颠覆性革新)进行调整,聚焦研究方向,以乙型肝炎为主线,在“十一五”研究成果基础上,以进一步优化临床方案,提高临床疗效为总体目标,开展“十二五”系列研究。通过专项研究,针对HBV感染相关疾病,在西医治疗缺乏有效手段的疾病防控重要节点,形成创新性中医药治疗方案,延缓病情进展;在既有西医标准治疗方案基础上突出发挥中西医结合优势,提高临床疗效。

  坚持学术繁荣,持之以恒

  1984年成立中华全国中医内科学会肝胆病学组后,召开了第1至3届全国中医肝病大会。1990年成立中国中医药学会内科肝病专业委员会,召开了第4至15届全国中医肝病大会。2015年成立中华中医药学会肝胆病分会,召开了第16至20届全国中医肝病大会。

  35年来肝胆病分会在学术活动中从突出“小型、学术、专题、连续”到肝胆病分会成立来全国学术会议向“高起点、高水平、大规模、广覆盖”的学术繁荣快速发展,始终坚持提高与普及相结合的原则,坚持科普并旗帜鲜明地反对伪科学,坚持良好的学术风气,每届会议均按照总会的要求严格组织稿件、制作论文集并组织专题报告,学术上坚持“双百方针”民主办会,历届会议在同类学术会中是最规范严肃认真的,形成了自身良好风格。

  分会举办会议有以下几方面特色:1.重学术性:充分整合专家资源,提升会议学术水平;老中青结合,重视中医传承与创新;中西并重;重视学术交流和宣传。2.重资源整合:联合办会;整合专家资源,中西并重,老中青结合;医药协同创新,举办卫星会议;委托专业会务公司负责会务和宣传工作;中国肝炎防治基金会联合主办。3.努力打造“高精尖”学术会议,让与会者有获得感、参与感、幸福感。

  坚持精准扶贫,响亮品牌效应

  从肝病学组、专业委员会到肝胆病分会,我们始终坚持支援边远地区、少数民族地区开展医疗活动和诊疗工作。主任委员、副主任委员身先士卒,为当地医务人员的业务培养和为群众解除贫困与病痛起到积极作用,受到各地方的普遍欢迎与好评。钱英主委等曾赴内蒙古赤峰、海拉尔、包头、青海、西藏、陕甘宁、吉林省贫困地区等地进行讲学医疗活动。分会成立后,更是建立肝胆病品牌活动—中医肝胆健康宣教系列活动为抓手,积极开展基层医疗精准扶贫。五年来李秀惠主委带领分会委员们到呼和浩特、三明、长乐、拉萨、泰和、延安、宁德、施恩、大足、黄岛、上杭、汀州等。

  分会精准扶贫的特色是:1.肝胆病品牌科普宣教活动。2.科技助力精准扶贫有效模式:每次冠名“中医肝胆健康XX(地名)行”;征集参与专家,以肝胆病分会常委为主;活动内容包括义诊、查房、学术讲座、学科建设经验交流等。3.广受众。系列活动使上千患者受益,参与活动医护人员上千人。

  重视学科建设,多渠道培养人才

  重视学科建设

  经过分会多年努力,在全国建立起中医肝病重点学科、重点专科网络。建立了一批中医肝病重点专科医院、国家中医药肝病研究基地、国家中医药三级实验室、中医肝病名老中医工作室站。目前肝胆病分会委员承担国家卫计委临床肝病重点专科16个,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专科29个,重点学科12个,国家临床基地2个肝病(湖北中医药学院附属医院肝病中心,湖南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肝病中心),国家区域诊疗肝病中心10个。分会推动委员单位结合所在医院的实际情况,发挥中医中药特长,确立学科主攻方向,寻找学科发展的关键,建立了临床—科研—教学相互推进的良性循环体制。肝胆分会成为专业群体的全国龙头,起到了学术引领示范作用。

  汇聚全国中医肝病人才

  借助国医大师徐经世、全国名中医钱英、杨震等引领,涌现出多位省市级名中医、领军人才和国家十二五、十三五传染病重大专项课题首席专家,一些青年借势快速成长。有34名委员获得省市级及以上名中医称号,15名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优秀临床人才,学会共推荐8名人才项目:推荐未来女科学家2名、青年人才托举工程4名、中青年创新人才1名、优秀管理人才1名等。肝胆病分会已经打造为人才成长的摇篮,人才聚集的平台。

  重视老中青之间的传帮带

  在全国和省市学术会议上安排他们进行学术讲座,分享科研成果和临床经验,并进行互动交流。在指南共识和临床路径制订中,专家组也是老带轻的组合。在青年委员中开展学术论坛,组织青委编写科普健康手册。积极推荐青年参加学会托举人才申报。

  出版专著

  据不完全统计,2015年分会成立以来,委员们出版专著77部,发表论文416篇,获得各级成果奖63项,承担国家级、省部级课题163项,获得科研经费11400.87万元。在教材编写中,肝胆病分会发挥人才优势,委员牵头国家十三五规材编写工作。黄象安组织编写的《中西医结合传染病学》已经由中医出版社出版,《传染病学》已经编写完成,交付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

  坚持科普宣传,注重创新

  分会在积极推广新技术成果、普及中医肝病防治知识方面,足迹遍布全国30个省市自治区,并在中央电视台《健康之路》、中央教育台、新浪健康网、北京卫视等进行专题访谈讲座,青年委员编写出版科普宣教手册《肝病防治问答》。对普及肝胆病中医防治知识、带动各地医疗技术发展、促进交流、提高人们卫生健康知识水平均起到积极作用。

  在李秀惠主委的带领下,各地委员在各省分会及专科医院、肝病科开展了各种形式的科普活动,如肝病咨询、义诊、科普讲座等,每年针对不同主题,联合当地媒体如电视台、广播电台、报社及专业网络媒体进行科普知识讲座,介绍肝病基本知识,宣传中医治疗肝病的优势,进行肝病知识趣味问答,免费检测肝功能和乙肝表面抗原等。全国各地委员经常性开展科普活动,每年还以“3.18全国爱肝日”“7.28世界肝炎日”为契机,通过各种形式的科普活动,提高群众对乙肝、丙肝、脂肪肝、肝癌等肝脏疾病的科学认识,扩大中医诊治肝病优势理念和肝胆病分会的影响。

  此外,各省市委员经常性进社区、下基层,送医下乡,为病患者上门答疑解惑。以浙江为例,分会委员年均举办中医药科普大讲堂约12人次,进社区专家36人次,总受益患者人数1000余人。

  坚持分会建设,组织多样活动

  加强自身建设

  每年召开一次常委会。2015年在呼和浩特、2016年10月在长白山、2017年10月在武汉、2018年10月在厦门。要求常委每年出席会议,有事请假,学会活动每年最少参加一次,统计委员出勤情况。

  组建《中西医结合肝病杂志》第十二届编委会

  2018年11月在武汉召开编委会成立会,李秀惠等为编委会主任委员,钱英等为名誉主委。编委会副主委、常委和委员共115人,80%来自肝胆病分会委员。这显示出分会在全国中医肝病的影响力和组织能力。

  成立“中西医肝病基金”

  2019年7月,由中国肝炎基金会立项,北京汉典制药支持成立了“中西医肝病基金”。主要进行西医和基层中医人员合理使用中成药培训、基层中医人员科研课题立项。学术委员会的中医专家来自肝胆病分会。李秀惠教授是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和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显示出分会在全国中医肝病的影响力和组织能力。

  举办全国青年中医肝病病例演讲比赛

  为弘扬中医药学术思想,启迪青年中医肝病工作者学经典、做临床、跟名师、善领悟,分享并总结临床诊治经验教训,肝胆分会举办了2019年全国青年中医肝病病例演讲比赛。3至5月有19个省、直辖市的100多选手参加了初选赛,5至6月全国东、西、南、北四个赛区分别举行了预选赛,有8名选手将参加全国总决赛,围观人员4万人,网络投票上百万人次,在全国中医肝病届引发广泛积极影响。

  通过多年的不懈努力,中医肝胆病分会的委员遍布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网罗了全国从事该领域研究的中西医专家学者、学科带头人,还将他们纳入到学术团体中发挥学术带头作用和科学知识普及作用。学会在不断的人员交替中稳步壮大起来。(车念聪 周大桥 胡建华 过建春 李秀惠)

  (注:文中所载药方和治疗方法请在医师指导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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